软弱,但头脑还算灵活。见这阵仗,他知道事态有可能失控,而他们才三个人,这事态一旦失控,他们将要吃大亏。他找了一个借口,拉上另外两人,连逃带跑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。
三人害怕林家人会追上来,到了星罗乡地界,才敢停下来歇一口气。
当他们回去把情况告诉给叶国清,叶国清当场就晕死过去。
本来,村里今天的头等大事,当属刘丽萍的小卖部正式开业。可是,叶国清的事情一出,就迅速在村里炸开了锅,并且取代刘丽萍的小卖部,成了头等大事。人们纷纷跑了过来——好心的,进门问一问情况、说几句宽心话、再支一个主意;平常心的,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热闹;为人有失公允的,则是一边打着趣、一边说着风凉话,再把石顶真仙拿出来说事。
真是众生百态!
这样的情况,无形中倒是增加了刘丽萍小卖部的销量。男人们都往这边扎堆,一扎堆就一支接一支地抽烟。不一会儿,不是纸烟抽完了,就是旱烟纸用光了,要不就是火柴没有了,没烟、没纸、没火的人,就都往小卖部里走,掏钱出来买东西。有几个出门忘了带钱的,或者手头根本没有钱的,就小心地问能不能赊账,刘丽萍都笑着答应了。很快,几个手里根本没有钱的小媳妇,听说刘丽萍给赊账,纷纷借口自己也忘了带钱,然后一袋盐、一瓶酱油、半斤水果糖、一两斤面饼……你赊一点,我赊一点。
大家买的买、赊的赊,又见小卖部里提供茶水,干脆就待在小卖部里,一边泡茶、一边就国清的事情发表着高见。
到了做晚饭的点,除了一些和国清特别亲近的人,人们终于各回各家。
这时,文明和永盾一起来了。
这件事情看似与两位最高领导不怎么相干,但这件事情说到底,连三岁小孩都知道,是祸起叶国清被电打坏了一条胳膊。碾米厂属于村里集体所有,最大责任自然在村里,村里的两位领导人不论是于公、还是于私,都必须上门看一看情况、关心一下。
但两人的到来,立即成为国清的家人和亲友攻击的目标。他们有足够的理由,将国清的不幸归咎到两位领导人身上。再加上村里对如何赔偿,一直迟迟没有一个交代,他们心中的不满和怒火,更是全面地撒向两位领导人,言语辱骂不够,甚至还有一些肢体冲撞。更甚的是,国清的老母捶胸顿足、连哭带嚎,国清的老父干脆扬言要死给村里埋。
永盾狡猾一些,不动声色地退到角落里,然后瞅了一个空当,偷偷地溜了。文明也想溜,但他知道如此一来他将受到更多的攻击和非议。再说了,他也是做好了挨骂的准备。他一边擦着额头上不断冒出的汗,一边忍受着各种各样的谩骂和指责;他又一边说着表示歉意的话,一边满口答应着各种无边无际的要求和条件。待人们的情绪不再那么激动,他慌称家里有急事,落荒而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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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大房的人组织了几批人马,开始四下搜寻打听张灵芝的下落。这样的做法无疑是大海捞针,但大家都不愿意看到国清的家就这样散了,只要有一丝希望,大家都愿意为他努力一把。驼背岭那边的张有顺和洪先菊也来了,安慰了国清一家子,他们便前往各个亲戚家打听消息。有人建议还得叫上一帮人去景洪乡找林家要人,但昨天去的两人说林家人蛮不讲理,去了怕起什么不必要的冲突。大家一时拿捏不定,便去叫国清抓主意。
国清仰面躺在床上,眼皮子半天也不眨一下,就像是丧失了意识,哪里还能抓什么主意。最后,还是国清的老父给抓的主意。他说,林家人早晚会到苦茶坡来,还是等他们来,这边才好做文章。
到时候,可以逼他们负责把人找回来,也可以向他们兴师问罪!
大家各自去了。
叶兴文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稀饭,走进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