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纠结这个的时候,最重要的是要怎么面对班主任。
看看,讲台前,那一脸愤怒的班主任!
“叶章宏,你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
都这样了,叶章宏已无法为自己辩解,干脆收拾好自己的课本和文具,转身走向“思过崖”。
他知道,自觉一点,说不定还能少挨几句训。
同学们都很惊讶地看着他。
待他坐好,班主任才开口说:“挺自觉的嘛!好,我也不多说什么,‘思过崖’两个星期。但你给我记住了,这两个星期之内,如果再让我听到任何有关你的负面事情,你就自觉地离开二班吧……”
最后这一句话,已经是最严重的警告了。
事情就这么处理完毕,班主任开始上课了。
叶章宏抬起头,看见张玲珑正回头看着他。
她已经不哭了,不但不哭了,嘴角还挂着一个得意的笑容——毫不掩饰的笑容,就像是一个胜利者。
刚才还哭得梨花带雨的,别提有多么伤心,现在都能笑了。
“演得真像!”
叶章宏猜出她是故意在班主任面前哭得那么真切和委屈的,就凭她这一哭一笑,金鸡百花奖真该给她来一个最佳女演员的提名。
而这一局,确实是张玲珑胜出——压倒性的胜利。
“别得意,我与你势不两立!只要让我抓住机会,我一定加倍还给你……”
叶章宏暗暗发了一个誓……
“欢迎、欢迎!我代表组织,热烈欢迎叶章宏同学的到来……”
这边,见来了一个“难兄难弟”,蔡自强迫不及待地开腔了,而且表现得异常兴奋。
叶章宏不想搭理他。
“叶章宏,没有人跟我说话,没有人听我说话,你知道这是一件多么惨不忍睹、惨无人道、惨绝人寰的事情吗?”
没有人说话,怕是早就憋坏蔡自强了吧!
叶章宏寻思着,若不给蔡自强来一点厉害的,保准蔡自强会时时刻刻逮着要和他说话。
他虽无心学习、浑浑噩噩、不思进取,但不至于“堕落”到与蔡自强“搭台唱戏”的地步。
于是,他换了一副凶恶的面孔,强硬地说:“你再和我说一句话,我就立马报告班主任!”
蔡自强张着嘴,兴奋劲一点点消散,最后只能悻悻地闭上嘴……
几只喜鹊,在外头叫喳喳——这是唯一与学习无关的声音。
教室里除了这些被寄予厚望的学子,还有一个特别的“居民”——地牛(学名蚁狮)。
教室是砖瓦结构,年代已经久远,墙角的细沙土里就住进了地牛。
地牛很有趣,会在沙土里做一个漏斗形状的陷阱,当蚂蚁、小虫爬进陷阱,都会因为沙土松动而滑落,成了它们的食物。
它们的生命力很顽强,不吃不喝可以活一年;它们也很神奇,每年的5到8月份就会化蛹,继而羽化成蚁蛉;它们却很渺小,安安静静地躲在角落的陷阱里,根本不会打扰这些用功的学子……
在“思过崖”待了两节课,叶章宏算是总结出这里的利弊了:安静,很是适合不合群的人;另外,这里处于教室的最角落,想要做点小动作,是不会让人发现——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。
不过,在这里不仅听不清老师在讲什么,若是视力不好,肯定是看不清黑板上的字。这两点,对于那些爱学习的学生而言,就是一个严重的问题了,现在的每一节课、每一个知识点,都很是重要,要是没有及时掌握,就要落于人后了,所以大部分学生很是忌惮这个“思过崖”。
叶章宏做不到整节课都专心致志,时不时会出一下神、发一下呆;再者,他没有掌握的知识点多了去了,不怕再多几个,他也就没有以上的顾虑。
倒是蔡自强